ai韵里的旧河山:那些压在“开、来、怀”里的古诗词,读着读着心就软了

mysmile 13 0

也不知道咋回事,人一到了某个年纪,或者说心里头揣着事儿的时候,就特别喜欢翻古诗词。年轻那会儿背诗,光觉得“鹅鹅鹅”挺顺嘴,老师让抄十遍就抄十遍,压根儿没往心里去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随便翻出来一首,特别是那些压在“ai”韵上的句子,那个味道啊,就像老火靓汤炖足了时辰,一下子就窜进你鼻腔子里,眼眶子莫名其妙就热了。

咱们今天就好生摆摆龙门阵,聊聊这些压在“ai”韵上的古诗词。你发现没得?这个“ai”的音儿,一张嘴,气儿是往外散的,收都收不回来,天生就带股子开阔、悠远,甚至还有点子小惆怅在里头。它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,而是站在江边、看着水流、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。

先说说那些个大白话里藏着的深刻道理。朱熹老爷子那首《观书有感》,怕是好多人都背得滚瓜烂熟了:

半亩方塘一鉴开,天光云影共徘徊。
问渠那得清如许?为有源头活水来。 -1

你看这个“开”字和“徊”字,还有那个“来”字,是不是都落在“ai”这个音上?读起来嘴巴张得刚刚好,既不是那种憋着气的憋屈,也不是大呼小叫的张扬。我小时候读这诗,光想着那个池塘有好大、水有好清。直到前两年,工作上遇到瓶颈,心里头那叫一个烦,感觉脑子像糊了层猪油。后来逼着自己去读了几本闲书,突然有天晚上,就像脑子里哪根筋搭通了,豁然开朗。那一瞬间,我就想起了这两句诗。原来这源头活水,说的不光是池塘,更是咱们自个儿这颗心啊!你得让它流起来,动起来,才不得发臭。这种感悟,你得活到那份儿上,才能真正“开”得了窍。这就是ai韵的字的诗词妙处,它用最敞亮的音,把最深的理儿给你唠明白了。

再聊聊那份子闲适里头的不甘心。叶绍翁的《游园不值》大家都晓得:

应怜屐齿印苍苔,小扣柴扉久不开。
春色满园关不住,一枝红杏出墙来。 -1

你看,又是“苔”、“开”、“来”。前两句写得那个小心翼翼啊,木头鞋子踩在青苔上,怕给人踩坏了,轻轻敲那破柴门,敲了半天没人应。这要换了我,肯定扭头就走了,嘴里还得骂骂咧咧的。但人家诗人不,他不但不生气,还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了个台阶下:哎呀,这主人肯定是怕我的木屐踩坏了他心爱的青苔!这种自嘲里头,透着一股子可爱的憨厚。更绝的是后两句,门没开,那又啷个嘛?墙挡不住啊,那枝红杏“唰”一下就伸出来了,整个春天都递到你眼前了。这种绝处逢生的惊喜,这种关不住的生命力,全压在那个“来”字上,读起来就让人嘴角上扬。生活里头也是这样,有时候那扇门是关着的,但总有一枝红杏为你留着,你得有那个心情去看。

当然咯,ai韵里头,最多的还是那股子苍凉和大气。要说这个,杜甫的《登高》要是认第二,没得哪首敢认第一:

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
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 -1

我的天,你读一读,感受一哈。“风急天高”那是个啥子场面?人在高处,风吹得衣裳猎猎作响,耳边是猿猴的哀嚎,那声音尖厉得很,直往心里头钻。底下是清清的水,白白的沙,鸟儿在风里打转转,想落又落不下来。这画面本身就够让人心里头发紧的了。紧接着,那个对仗,简直是千古绝句!“无边落木萧萧下”,唰唰唰,满山的叶子往下掉,那是秋天的判决,生命的流逝;“不尽长江滚滚来”,哗哗哗,长江水没完没了地流过来,那是时间,是历史,是谁也挡不住的车轮。这两种力量夹在一起,你站在中间,你算个啥?你还能咋地?所有的感慨,最后都收在了那个“来”字上。那个“来”,不是轻飘飘地来,是压着你、推着你、裹挟着你的来。这种诗,你年轻时候背,觉得气势挺大;等你经历点事儿再读,尤其是心里头有事儿的时候读,直接就能给你读哭了。这就是ai韵的字的诗词的力量,它能装得下整个天地,也能装得下你一个人的孤独。

咱们平时写点东西,或者发个朋友圈感慨一哈,要是也想用上这个韵,该咋整?其实简单得很。这个韵部的字,常用的就是“开、来、怀、台、哀、才、裁、徊、苔”这些。它们给人一种舒展开阔的感觉。比方说你写春天,就可以用“开”和“来”;写思乡,可以用“台”和“怀”;写感慨,那就非“哀”和“才”莫属了。你要是想写点现代诗,或者给自己写两句座右铭,往这个韵上靠,准没错,读起来顺口,听起来顺耳。

说到这儿,我得跟你们透露点好耍的事儿。现在不是流行那个啥子AI写诗嘛,我也去试过几盘。说实话,那机器写得快得很,几秒钟就给你整一首出来,平仄、对仗都挑不出毛病,字词也华丽得很。但是你仔细品,总觉得差点意思,差啥子?就差股子人味儿! -3 就像那个专家说的,AI写的东西,美是美,但里头没得魂灵儿,没得你自个儿的喜怒哀乐。 -3 你让它写个愁,它给你堆一堆“愁”字相关的词;你让它写个乐,它给你整一堆“笑”字相关的句。但它不晓得,真正的愁是啥子,是你半夜醒来看到窗外月光的那种恍惚,是你闻到楼下飘来小时候饭菜香的那种怔忪。

咱们常州这边,有些老年大学的朋友们玩得就挺溜。他们把AI当个帮手,当个“枪手”,先让AI按照题目生成个初稿,然后自己再动手改。 -6 改啥子?就是把那些虚头巴脑的词儿换成有血有肉的,把那些不对头的情感拧过来,把自个儿的经历、自个儿的感受,一个字一个字地嵌进去。这么一改,这诗就活了,就带上你的体温了。所以说,不管是古代的诗人,还是咱们现在的普通人,亦或是那个冷冰冰的机器,诗词到拼的还是那颗心。机器可以帮你找到最合适的ai韵的字的诗词素材,但它永远找不到你最想说的那句话。

再给大家看几首,你们自个儿品品。李白的《望天门山》:“天门中断楚江开,碧水东流至此回。两岸青山相对出,孤帆一片日边来。” -1 这个气势,这个“开”和“回”和“来”,把那个江山如画的劲头全给勾出来了。还有王冕的《墨梅》:“吾家洗砚池头树,朵朵花开淡墨痕。不要人夸好颜色,只留清气满乾坤。”虽然这个不完全算典型的ai韵诗,但那股子清气,跟ai韵里头的“白”、“来”这些意象是通的。

所以啊,没事儿多读读这些老句子,特别是那些压在“ai”韵上的。它们就像一个个老朋友,在你得意的时候,在你失落的时候,在你觉得日子寡淡无味的时候,跑出来陪你坐一坐。它们用那个敞亮的、悠长的调子,跟你说:莫急,莫慌,你看那天光云影,你看那长江流水,来来去去,都是自然。你心里的那点事儿,装在这韵脚里头,刚刚好。